在莫斯科一场相互称赞之后,克里姆林宫毫不留情地对维特科夫和库什纳,以及他们背后的特朗普团队再度施加羞辱。最初计划中,这两位特使离开莫斯科后应直接飞往基辅,基辅的机场也已做好了接待准备,然而,俄罗斯政府并未允许通行。这使得他们不得不先飞往波兰,再辗转乘火车前往基辅。泽连斯基对此表示无奈:“俄罗斯不允许美国代表团乘飞机抵达,尽管我们的机场已经准备就绪。”
在通往基辅的火车上,维特科夫和库什纳率领的美国代表团享用了来自克里米亚鞑靼餐厅Selam的丰盛美食。菜单上特别指出,这些菜品源于“一个自由的乌克兰克里米亚”的烹饪传统,同时印有巴赫奇萨赖可汗宫的图案,意在提醒两位特使以及他们背后的特朗普,整个克里米亚及所有被临时占领的土地依然是乌克兰的一部分,任何人都无权出卖一寸土地。
抵达基辅后,泽连斯基在历史悠久的基辅圣索菲亚大教堂接见了这两位特使。圣索菲亚大教堂的建设可追溯至11世纪的基辅罗斯时期,那时的基辅已经发展成为一座繁荣的城市,而莫斯科当时不过是位于湿地的小型定居点。许多历史学家认为,金帐汗国的可汗拔都的后裔才是莫斯科的真正创建者,直到1272年,莫斯科公国才在金帐汗国的庇护下正式建立。选择在如此具有历史意义的圣索菲亚大教堂与特朗普的使者会晤,显然是乌克兰政府的深思熟虑。然而,考虑到维特科夫和库什纳的文化水平及其亲俄立场,这样的历史暗示究竟是否能对他们产生何种影响,令人怀疑。 谈球吧
泽连斯基还特别送给他们每人一件印有“基辅政权”的T恤,这一小细节同样反映出对于克里姆林宫“基辅政权”是“纳粹政权”这一说法的有力回击。事实上,如果仔细对比两国政府在历史和道德标准上的行为,常人不难分辨出谁才更像纳粹。谈到具体的会谈内容,维特科夫声称在短短48小时内,美国在促进乌克兰与俄罗斯立场接近方面取得了积极进展,而泽连斯基则重申,乌克兰在顿巴斯问题上的立场没有丝毫动摇,顿巴斯问题不仅是战争的核心,更关乎所有结果的关键。他明确指出,克里姆林宫仍旧希望获得整个顿巴斯作为所谓“特别军事行动”的最低目标,但乌克兰军队在战场上的实力让他们可以毫不畏惧地进行谈判,而非在绝对的压力下妥协。
值得一提的是,在泽连斯基与这两位美国特使会面时,英法德三国的代表在场。对于维特科夫和库什纳的乏味行程,我感到无比疲倦,这一切似乎只是在耗费纳税人的金钱和泽连斯基的精力,而根本不会产生任何实质性的成果。特朗普显然一厢情愿地认为自己能够推动战争的结束,而克里姆林宫则试图借此机会通过特朗普向谈判桌施加压力,以期获得顿巴斯的转让。泽连斯基在这样的局势下不得不竭尽所能,面对这场注定不会有结果的会谈。尽管最近对泽连斯基的负面评价渐渐增多,我已不再全然支持他,但对于他在谈判中所遭受的委屈,我依然表示同情。
无论是愚蠢还是阴险,面对这两位特使的泽连斯基,的确面临着不少压力。毕竟,并不是每个人都能游刃有余地应对复杂的政治局势。 谈球吧